文学里的四月

    是微风拂过的信笺

    是枝头初绽的诗行

    是悄无声息又肆意生长的春天

    在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

    龙沙区法院广乔学社

    开展“交换春天”主题读书月活动

    品读与“春”有关的文学作品

    在字里行间

    捕捉新芽破土的悸动

    聆听花开的声音

    《蓄一场春天》

    赵 维

    窗外的柳树还没绿，像是有什么话想说，又偏不肯先开口。园子里枯黄压着枯黄，只在背阴的残雪边缘，露出一两线若有若无的绿意，是草的根茎在冻土下悄悄翻身，还没决定要不要探头。这是鹤城的四月，春天像个迟来的客人，明明已经动身，却还在路上“磨蹭”。风从西北来，带着冬天最后的倔强；阳光却已经软了，照在手臂上，有一种薄薄的暖。

    可我喜欢这种还没来的春天。说“还没来”，其实也不对，它分明“正在来”。每一种看似空寂的等待里，都藏着一场正在酝酿的苏醒。枝条在等雨，土壤在等暖，风在暗中变着方向，天地万物都在用力，只是都不出声。这种绷着劲儿、攥着拳、蓄力而发的状态，恰恰让我想起刚刚读完的那本书——《愿少年乘风破浪》。

    书中最触动我的，是书里那些年轻人的状态。不是在风浪中劈波斩浪的轰轰烈烈，而是在风浪到来之前，那些看不见的努力。是一页一页翻过的书，是一遍一遍修改的文书，是一次一次跌倒又爬起的沉默练习。没有观众，没有掌声，甚至没有人知道你正在蓄力。可你分明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一点一点长起来。

    这不就是鹤城的春天吗？外面安安静静，内里生机勃勃。

    说来也巧，刚读完这本书，就收到了广乔学社“交换春天”主题征文的邀请。起初我有些犯难：鹤城的春天来得这样晚，我能交换什么呢？我能拿出手的春天，还是一片枯枝，满眼荒芜。可转念一想，我拿不出一树繁花，却能拿出那些在冻土里翻身的种子。

    广乔学社成立快五年了。学社是一颗种子，从经典书籍中汲取养料，在龙沙区法院这片土壤里慢慢生根发芽。从最初的寥寥数人，到现在从80后到00后新生力量源源不断；从一张读书桌，到“有片花园”从垃圾堆变身为口袋花园，干警们栽花、铺路、做长椅，在那里畅谈理想。这些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。是每一次读书交流活动里翻过的一页页书，是每一篇美文背后深夜伏案的灯火，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，日复一日的积累。

    书里有句话我反复读了好几遍，大意是：真正的勇气，不是风浪中的搏击，而是风浪到来前，一个人默默磨砺的每一天。正如学社的标语：“为生活，为工作，为成长，为一切向上生长的力量”。我忽然觉得，“向上生长”这四个字，说的不仅是书中的少年，也是我们自己。作为法院干警，每天面对的卷宗、每一次庭审、每一份判决，每一件都是在“蓄力”。案子来了，要沉下心来查清事实、研究法律；当事人来了，要耐心倾听、细致释法……你的每一点付出，都在为自己积蓄力量。

    这不是被动地等待春天，而是在自己的岗位上，一点点种下春天。所以，如果让我“交换春天”，我想交换的，不是已经到来的姹紫嫣红，而是此刻，冻土下那些挺身的种子，桌上那些翻旧了的书，还有我们每一个法院人心里那场还没喊出来的春雷。

    合上书，我又走到窗前。阳光照在芽苞上，那些褐红色的苞片薄得透光，里面裹着的东西似乎又鼓了一些。我忽然觉得，这才是春天最动人的时刻——不是繁花似锦的热闹，而是万物在沉默中积蓄力量，准备破壳的那一刻。

    愿每一个少年，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，蓄好属于自己的那场春天。等到春风终于拂面时，我们都可以骄傲地说：不负光阴，不负等待，我用努力蓄一场春天！

    编审 | 王思蒙

    二审 | 李雨潼

    三审 | 侯  伟